老头感慨万千,沉浸在回忆里。
乌蒙挠挠头,
心想,
我爹从不喝酒,而且拜寿之后当天就赶回去了,并未留宿,老头大概是年头太多记岔了,
可是,
那天来拜寿的人寥寥无几,不应该混淆啊。
接下来老头的一句话,更让他崩溃。
“你叫什么来着?”
“我是老乌蒙家的三小子,也叫乌蒙。”
乌蒙哭丧着脸,暗自抱怨,说得这么起劲,敢情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他爹是老头的老部下,老头估计也忘到了爪哇国。
黎幼蓉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乌蒙更加羞臊,老脸通红。
南云秋忍着笑,
估计这趟白来了,
就凭老头这记忆力,出门溜个弯,恐怕就找不到家了。
“那次寿辰甭提有多热……”
老头啰里啰嗦,陷入七十大寿的回忆中无法自拔,乌蒙实在听不下去,
打断了他:
“老阿公,我们走了一路,口渴,来碗茶水吧,里面再加点盐巴。”
这句话老头没听岔,转身进了灶房,
很快端出几大碗茶水。
大伙旅途奔波,出了很多汗,正好补点盐,加之确实口渴,只见乌蒙饮牛似的咕咚咕咚下肚,根本没尝出什么滋味。
南云秋喝到一半,感觉不大对劲,而幼蓉刚喝两口就皱起眉头,
搁下了茶碗。
南云秋疑惑道:“老阿公,茶水味道太苦涩了,还带着腥味,怎么回事?”
“不是水苦,是盐巴苦。你们来得不是时候,好盐巴还没运到呢。”
乌蒙早就下肚了,闻言,砸吧砸吧嘴,
盐味的确和王庭那边不一样。
南云秋也觉得稀奇,
他一直以为,盐就是盐,都是咸的,味道应该一模一样。
河防大营如此,海滨城如此,王庭亦是如此,
除了咸,不会有别的区别。
再者说,
海西部落紧邻大海,平时所食应该都是海盐,味道更不该有差距。
南云秋又问:
“您刚才说还有好盐巴要运过来,堡子里买不到吗,非要从王庭运来?”
“堡子里的盐巴不多,价钱又贵,没几个人会买。
我说的好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