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是他俩力主走的,为此还嘲讽了朴无金和卜峰的分析,
要是真有埋伏,脸就丢大了,
而且皇帝也会归罪他们。
梅礼脑袋摇的如拨浪鼓:
“不可能,绝对是危言耸听。你看看,这片开阔之地,视线极好,哪里能藏的住兵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公公附和道:
“是啊,就算前面有片林子,能有几个歹人,咱们三千大军还怕对付不了?”
“就是,每人吐口唾沫,就能把他们淹死。”
二人一唱一和,还挖苦朴无金。
朴无金懒得和他俩计较,
他相信南云秋,正如南云秋也相信他。
文帝此刻如惊弓之鸟,听见风声就以为要下暴雨,涉及生死,开不得半点玩笑,
他甚至想退回王庭附近,选择走塞思黑领地的南北路。
可是,
那样太折腾,路上天就黑了,会更加危险。
而且,
堂堂大楚君臣,狼狈不堪的到处乱窜,传扬出去,还不让世人笑掉大牙?
还有,这里有危险,
南北路就能畅通无阻吗?
不回头了,就走这条路,反正距离边境近在咫尺。
文帝认为,
即便真有刺客,在大军面前也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近不了他的身,没必要兴师动众,豕突狼奔。
皇帝是天子,天下万民表率,是要尊严的。
朴无金大失所望,力劝车驾改道,可是皇帝无动于衷,
卜峰拿捏不定,
那两个跳梁小丑又上蹿下跳,朴无金独木难支。
“草民言尽于此,告辞!”
南云秋带着满身伤痕来示警,结果弄得灰头土脸,还不回去干什么?
“兄弟留步!”
朴无金追上来,拦住了南云秋。
他现在不仅仅是太监,也是大军的统领,暂时替御史台掌管,
故而,
此行圣驾的安危系于其一身,就是再委屈,也要以大局为重。
南云秋冷冷道:
“还有事吗?”
“兄弟莫怪,刚才的情形您也看到了。我很愿意相信您所言,可是,即便有杀手,他们能奈何得了三千锐卒吗?”
南云秋却提醒:
“朴公公,莫要小看这些刺客,他们和寻常的杀手大不相同。
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