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南云秋却如俘虏,如被系上绳索的斗犬,在众多侍卫的看押下,推到了刑场。
左右逡巡,尽是他乡之客。
苍凉,落寞,忧伤!
当他来到赛场门口,好家伙,到处旌旗招展,锣鼓喧天,一场亘古未有的盛会,即将拉开帷幕。
场内场外,
侍卫们来回穿梭,明盔亮甲,刀箭森森,
任何敢于欲行不轨之人,不免心惊胆寒,仔细掂量掂量。
这,就是震慑的力量。
很快要进场了,他迈开沉重的脚步,怀着不安的内心,等待被他人左右的命运。
“云秋兄弟!”
他猛然转头,是乌蒙。
很意外,也很欣慰。
“兄弟,你怎么来了?”
南云秋绽放出笑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乌蒙因为和他走的太近,加之百夫长的挑唆,被阿拉木卸去兵权,驱逐出大帐,成为无所事事之人。
“瞧你说的,你要上战场,我能不来给你壮行吗?”
其实,
要不是百夫长不知所踪,要不是今日大赛,阿拉木人手不足,这哥俩估计还没机会碰面。
乌蒙是个仗义的汉子,大大咧咧的,还以为南云秋不知道他的遭遇。
为了让南云秋开开心心,轻装上阵,
他隐藏委屈,收起愤懑,大踏步迎上来,脸上挤满了笑容。
“乌蒙兄弟,你没骗我吧,你不是被……”
“都是谣言,我好着呢!”
乌蒙到底是个武夫,越是云淡风轻,越是破绽百出。
撒谎而面不改色,是小人所擅长。
“云秋兄弟,哎呀,实在对不住,最近家父身体不健,我和殿下告假,回去床前尽孝了几天,你没有想我吧?”
南云秋鼻子酸楚,勉强忍住了。
他早就听说,乌蒙的爹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这家伙,找个借口都不着调。
但是,
乌蒙胸襟磊落,用心良苦,掩饰内心的委屈来取悦别人,这样的兄弟,
世上能有几人?
“你又不是哪家的大小姐,我想你作甚?这些日子,幸好你没来打扰,我的刀法大有长进哦。”
南云秋也用调侃的口吻,来化解大家的尴尬,
他不想揭穿乌蒙善意的谎言。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心情不好会荒废呢。
但是殿下却说,
你不会荒废,一定会打败辽东客,
他对你那么好,又抱着极大的希望,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他。”
阿拉木借乌蒙之口说的话,摆明了就是告诉南云秋,要兑现那两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