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杀他们。”
云夏不为所动:
“现在才想起求饶,晚了,你全家都要为你的愚蠢而陪葬。”
百夫长脸色惨白,仍挣扎着爬起来,
跪在地上乞求:
“不要,英雄饶命,我,我带你去,应该能救出来。”
“是吗?”
云夏表示不信,踱着步,看似在权衡,眼珠子却滴溜溜转。
他隐约察觉到,
百夫长刚才在哀嚎的同时,背对着他,偷偷做了些动作,鬼鬼祟祟,非常隐秘。
“她关在哪里?”
云夏问道。
“就在西栅栏。”
“何人看守?有多少人?”
“领头的叫亚丁,是个刀客,不过,嗯,他们人不多。”
百夫长瞄了对方一眼,眼前,统共也就八九人,
他眼珠飞转,又道:
“他们差不多十几个人,除了亚丁,其他人身手平平,不足为虑。”
“怎么吞吞吐吐的,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耍心眼,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
“不敢,不敢,我不会撒谎,就是记不太清楚。嗯,肯定没错。”
“兄弟们,上马,杀向西栅栏,救出小师妹。”
云夏一声令下,会众齐声响应:
“杀向西栅栏,救出小师妹。”
声音低沉,但震撼力十足。
百夫长懵了,十个人不到,声响嘹亮像山洪爆发,摧枯拉朽一般。
幸好自己嘴皮子利索,骗过了对方。
到了西栅栏,这些人就会陷入重围。
混蛋,且由你们嚣张,等会儿,让你们生不如死!
可是,很快,
他便意识到低估了对方。
只见黑暗处,又出现了一大群人,战马,长刀,重弓,杀气,
而且至少三十人开外。
难怪他们如此嚣张,原来还埋伏着这么多人,
自己原本打算破釜沉舟,引诱对手自蹈死地的美梦,恐怕要落空,
现在悔之晚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奇怪,长刀会四五十人,堂而皇之在女真腹地现身,怎么没有被王庭发现?
世子不是说王庭固若金汤,四处都是咱们的探子吗?
看来塞思黑和他一样,在大王面前谎话连篇,报喜不报忧。
完了,
到了西栅栏,亚丁他们估计凶多吉少。
“走吧,别再磨蹭了。”
云夏盯着怔怔发呆的百夫长,觉得非常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