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南云秋还活着,幼蓉花容变色,
又惊又喜地大嚷:
“是的是的,你真看见他了,他在哪?”
“我们俩认识。他现在应该在阿拉木麾下,好像很受重用,前阵子刚刚来过这,杀了很多河防大营的官兵。”
“呜呜!”
幼蓉突然嘤嘤哭泣,很伤心。
“他都到了这里,为何不去找我,难道他把我们都忘了吗?”
岳霆被她弄得一惊一乍的,
不知该怎么劝才好,便给她指了个方向,也就是那片桑林。
从那里走,距离阿拉木的营地最近。
女真再危险,也抵挡不住幼蓉寻找南云秋的步伐。
她要当面质问他,
为什么那么狠心,忍心抛弃她和师公?
小王子帐里,
连日来莺歌燕舞,美酒飘香,
阿拉木笑容可掬,天天拖着大伙饮酒唱歌。
成功击溃大楚官兵,大涨了士气,维护了边境安宁,女真王在王庭重重表扬了他,赏赐无算,
而塞思黑妒火中烧,
表面上却做出开心恭贺的样子。
阿拉木一吐积压多年的恶气,年少轻狂,故而难免骄纵了些。
其实,
老油条都知道,在官场上混,越是被上司表扬,越是要夹紧尾巴低调做人。
南云秋劝过他几次,
阿拉木无动于衷,我行我素。
这不,
连续多日狂饮,南云秋原本就不胜酒力,现在别说饮酒,想到酒的味道就要呕吐,
可阿拉木晌午又把他拖过去饮酒。
南云秋实在吃不消,坚决滴酒不沾,弄得小王子很没面子。
号称牛饮的乌蒙开始还乐在其中,
撑了七八天也败下阵来,开始和南云秋靠齐,以奶代酒,形成统一阵线。
芒代更不必说,
那酒量比南云秋强不了多少。
阿拉木顿觉无聊,居然叫来了谁都反感的百夫长。
百夫长善饮,头几天就一直在附近张望,
结果,
阿拉木始终没有邀请他,让他感受到阵阵寒意。
他以为,
事情败露了,小王子对他疏远了,甚至准备要对他动手。
当然,
阿拉木掌握了他诸多罪状,可就是不锄奸。
南云秋和乌蒙也无可奈何。
主子的优柔寡断,让他们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