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停的给文帝使眼色。
“好吧,北巡之事到此作罢。卜爱卿留下,尔等退下吧。”
梅礼走了,
春公公也识趣的离开了,
卜峰走到文帝跟前,说起了他刚才出去的经过。
就在半个时辰前,
御史台衙门外发生凶杀案,
一名老汉来京告御状,却被身份不明之人砍死,
陪他前来的后生幸好身手不凡,躲过一劫,逃进了衙门里。
“竟有此事?”
卜峰点点头。
“那就让望京府捉拿歹人便是,老爱卿把二人支走何意?”
“陛下还记得前朝大金时,济县有个岳家镇吗?”
“当然记得。”
“那个后生就来自岳家镇,名叫岳小七,
受父老所托前来京城,告发白世仁蓄意荼毒百姓,岳家镇近四成百姓惨遭杀戮。
不仅如此,
管家白喜还故意越境,存心挑起两国冲突,官兵也战死四五千人。
陛下,
所谓的女真犯境犯边杀人,就是白世仁派官兵故意引起的。”
然后,
卜峰将岳小七所见所闻悉数说出,
文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血腥的杀戮,惨烈的场景时,
气得胡须直哆嗦。
望着御案上的战报,文帝尝到了受骗上当的滋味:
白世仁欺君,拿他当猴耍。
“白贼可恶,百死莫赎其罪!
卜爱卿,
立即拟旨绑他进京,御史台,刑部和兵部会审,
查证其罪,明正典刑。”
“陛下息怒,老臣以为背后必有原因,还需仔细追究。”
“有这个必要吗?”
“有。
一来,此次主兵的是白喜,不是白世仁,到底是谁的意思,还须仔细查核,否则白世仁很可能丢卒保车。
二来,如果真是白世仁所为,
试问,
他为何不惜欺君之罪,不惜数千兵民性命,阻止陛下巡视女真呢?”
“爱卿的意思是,他后面有人指使?”
“臣想应该是的,凡事有果必有因。敢问陛下,满朝上下,谁最不想大楚和女真交好呢?”
文帝脱口而出:
“信王!”
“没错,只能是他。
陛下开春时曾提及巡视女真的打算,信王就极力反对,八成是他掌握了您北上的目的。
老臣所料不错的话,
陛下紧锣密鼓筹备启程,必定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