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打心底里喜欢乌蒙,
是个真汉子,耿直,讲义气。
“若说功劳,乌蒙的确有份,要不是刚才他去接应我,那些追兵会死缠我不放的。饮酒,庆功,都不能没有他。”
“那好吧,让你小子捡了便宜。”
三个人说说笑笑,
路上,聊得很痛快。
挑起战端的人也走了,大地安静下来,废墟中钻出两颗脑袋,借着暮色,
踏上了南下京城之路……
两个时辰前,
河防大营通往京城的官道上,驿卒策马狂奔,携带八百里加急文书。
皇城内,贞妃寝宫,
帷幕颤动,红烛摇曳,
大楚的文帝和他最心爱的妃子恩爱缱绻,
既毕,
文帝呼哧呼哧累的够呛,贞妃钻入他的怀里,娇羞满面,无比的享受,
言语暧昧,
夸赞丈夫伟岸,生龙活虎不减当年。
床榻功夫是衡量男人有用没用的关键因素,
哪怕是高官大将军,腰缠万贯的大财主,如果那方面不行,也会遭女人的嫌弃。
相反,
如果能金枪不倒,纵横捭阖,哪怕是庄稼汉,贩夫走卒,也能让佳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形容真男人有两个角度:
血性,两性!
文帝也是人,
听到爱妃夸他神勇,宝刀不老,还当真了,十分受用,不停咂摸刚才的细节,
觉得自己依旧年轻能干。
其实,
个中滋味只有贞妃最清楚,她有切身体会。
皇帝的确老了,不中用了。不仅持续时间短,而且松松垮垮,很难捕捉到。
最要命的是,
精气不足,惨不忍睹。
当然,
贞妃不是抱怨,也不是为了自身的享受,
选择了嫁给皇帝,其实就选择了抛弃这种趣味。
毕竟,
僧多粥少,皇帝只有一个,哪能禁得住后宫数不清的嫔妃瓜分?
很多嫔妃久旷深宫,
有的一年半载也轮不上一回,饥渴太甚,嗷嗷待哺,若是被临幸,
还不把皇帝往死里整?
好在文帝对女色不算贪婪,整个后宫妃嫔也就寥寥几十个,而且近些年他很少去窜门,
任由花开花落,
否则,
以现在的龙体,早就翘辫子了。
贞妃真正考虑的是大楚的江山!
太子乃国本,关乎江山社稷,文帝儿子都没有,
何来太子?
房帷之事力不从心,每况愈下,
何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