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手无缚鸡之力,蚂蚁都踩不死。”
“是嘛?
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却有下江斩龙之心,踩不死蚂蚁,却能刺地伤猛虎。
你,
其志不小,不像是寻常人。”
“殿下谬赞了,在下区区一介草民,很寻常,也不敢有妄想。”
阿拉木厌恶地白了他一眼,不再理睬。
“乌蒙?”
“属下在。”
“把他们仨暂时请到西帐,好生招待。
然后派人去西栅栏打探打探,是否有什么异常。
如果一切正常,晌午略备薄酒,
你亲自护送他们去驼峰口。”
“遵命!”
三人被众侍卫护送出去,南云秋心里巨石落地,拱手谢道:
“多谢殿下成全。”
“不必客气,记住你说过的承诺。”
“此生可弃,此诺不渝!”
南云秋义薄云天的誓言,让阿拉木怦然心酸。
就凭他那口刀,
能立下什么惊世骇俗的功劳呢?
此刻,
他有点后悔,不该逼迫南云秋偿还恩情。
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是不是逼之太甚。
再说了,
如果恩情被偿还了,那双方从此互不相欠,
还有什么恩情呢?
他看了看那三个人,貌不惊人,凭什么能让南云秋冒险去营救他们?
特别是那个魏三,
身形像矬子,面相像呆子,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的主儿,
这种人也能值得救?
嗯,
魏三的腿怎么回事,好像不停地哆嗦。
其实,
魏三不是冷,而是害怕。
时间不多了,
他四处扫视,发现角落里有道便门,悄悄靠近过去。
半个多时辰后,
乌蒙回来了,气急败坏,脸色铁青。
他瞪着南云秋,看样子是埋怨,
接着,
走到阿拉木面前,叽里咕噜说了两句。
阿拉木怫然作色,吼道:
“把魏三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