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很后悔,
早知如此,半路就应该劝南云秋远走高飞。
如果南云秋因此而死,
他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扎下去,覆水难收,彼此恩断义绝,两败俱伤。
锋利的叉子,犹如利刃,
近在眼前……
电光石火之间,一只枯瘦的手突然出现,迅如闪电,
死死夹住了阿拉木的手腕,
像只钳子,使得叉子无法移动分毫。
紧接着,
动作毫无间断,手腕划出道优美的弧线,再看那把叉子,
已经抵在了阿拉木的脖颈上。
只要稍稍用力前挺毫厘,阿拉木的动脉就会被挑断,
他会看到自己的鲜血狂飙。
剧情突然反转,
所有人目瞪口呆,痴痴傻傻,甚至没看清,
瘦弱枯干的老头竟然会变戏法!
“大胆贼人,找死。”
“速速放开我家殿下,可饶你不死。”
“来人,护驾!”
呼啦啦,从帐外冲进来大批侍卫,羽箭雕弓,齐齐对着老铁匠。
老头面不改色心不跳,
想来这种场面,年轻时不知经历过多少回,历历在目。
面对威胁,
他气定神闲,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因为,
他缓缓说了句话:
“你们信不信,我能在中箭之前,把他的筋脉挑出来给他看。”
淡淡的一句话,
胜过千军万马的威胁,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他们乖乖的放下了弓箭和弯刀。
刚才,
老头子的动作,他们都看在眼里,如鬼魅,如仙人,
不是开玩笑的。
诧异的是,
阿拉木没有丝毫紧张,甚至比老铁匠还镇静。
是大将风度,还是看穿了人世间的欺骗,
没人知道。
他目视南云秋,傻傻的问:
“刚才为什么不躲,你不怕死吗?”
南云秋嘴角还渗出血丝,
凄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