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他们对我挺好的。”
“那就好!
你还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你办的尽管说。
你我有缘分,
感情也深厚,有事就在明面上说,
我们女真人向来直来直去,
不喜欢绕弯子。”
南云秋彷徨不安,
感觉这番话别有所指,似乎是故意说的。
难不成他担忧俘虏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被对方读出来了吗?
算了,该瞒的还要瞒。
“殿下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我没有任何困难。”
“那我就放心了!”
阿拉木亲自动手,给他撕了根烤羊腿。
“人无信不立,无忠不安。
女真的男子讲究信,讲究忠。
做人要守信,
方能立于世间。
尤其是要忠心,凡有二心者大都难以善终,
哪怕他本事再大,武功再高,
在女真,
也没人会用他,没人会要他。”
“多谢殿下教诲。”
南云秋听得冷汗直冒,
这哪是用膳,而是警告,是威胁,甚至是审问。
他的心情很不好,
再精美的牛羊肉都如同鸡肋,他只是机械的咀嚼。
阿拉木也觉得话说得太重,
事情或许没到那个地步。
于是借着其他的话题,打破现在的僵局。
“你们知道吗,图阿死了,父王勃然大怒。”
南云秋知道,
图阿就是王庭大帐里的侍卫,被塞思黑派去东北石屋给辽东客传信。
怎么,他死了?
谁大胆妄为敢杀大王的侍卫?
“父王勃然大怒,不是因为图阿的死,
而是说,
他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必是受他人指使,
那就是不忠。
不忠之人被人射杀,横死荒郊野外,不值得同情。”
定是塞思黑派杀手射干的,因为只有他知道图阿的行踪。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