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弱的做奴仆,譬如割草,喂马,挤奶。
青壮的做苦力,开荒,疏浚,采石。
妇人嘛,只能生孩子喽,
总归都有用处。”
“分给谁呢,小王子能得到多少人?”
乌蒙摇摇头,浇灭了南云秋的幻想。
女真有规矩,
因为是塞思黑派兵掳掠来的,所以只有他的部落才能享有这些奴隶。
除非塞思黑不需要这么多人,
拿到集市上去卖,别的部落才能去买。
不过基本不太可能,
眼下哪个部落都需要人,
只有买的,没有卖的。
“那他们今晚住哪?那么多人吃喝拉撒,总要有馆舍安排吧?”
“嘻嘻,馆舍?
他们现在就是奴隶,和牲口差不多。
你当是客人呐,
还要好吃好喝好招待?
前面有个西栅栏,就是专门关押他们那些人的,
然后,
不出两三天就被主家领走了。”
心有戚戚,南云秋担忧起那些人的命运,
也就是说,
几天之后,他们就会被拆散,由不同的人家领走,今生或许不会再相见,
凄凉的老死在陌生的异域。
赎买,路走不通,他想求阿拉木帮忙。
但,
阿拉木和塞思黑兄弟不和,不求还好,如果求了,
塞思黑说不定就把那些俘虏杀了。
怎么办?
心事重重,回到了营地。
“出去了半天,应该有收获吧?”
“嗯,有点收获,不过你也别总是疑神疑鬼的,我看他不像是那种心怀不轨之人。”
乌蒙送南云秋回帐后,马上回到阿拉木的大帐,
芒代劈口就问。
乌蒙把前后经过叙述一遍,芒代怒道:
“这还不是心怀不轨吗?
大家伙还记得,他刚来投奔小王子时,说,
他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大楚没有他的亲人,
被仇人追杀,只能四处流浪。”
“芒代说得没错!”
百夫长表情很激动。
“他看着那些和他毫不相干的大楚百姓,有同情之色,还屡次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