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根据妹妹得到的情报,皇帝似乎又不想作出改变。”
阿其那不以为然:
“什么意思?难道堂堂的皇帝,任由臣子做大,威胁他的帝位?”
塞思黑脸红了,
心里咯噔一下,难免对号入座,
其实他爹没那么想。
“非也!
皇帝一直没有皇子,只有三个兄弟,百年之后,江山必定要传给其中之一。
而信王,
似乎更得到皇帝的垂青,大有未来的皇储之势。”
“那又怎么样?
传给谁,是他熊家的事情,咱们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父王说的是。
可问题是,
近来皇帝对信王似乎改变了态度,不再像以往那样忍让迁就。
据悉,
最大的转变因素就是南家惨案。”
“哦,何以见得?”
“皇帝原来悠哉乐哉,朝政之事几乎全放手让信王处理。
可南万钧父子被杀之后,
皇帝的情绪时而高亢,时而暴躁,
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比如,
在宫里殴打皇后,派兵镇压吴越反叛,派白世仁整肃乌鸦山。
听说今年还要举行武试,
突然之间变成了励精图治的皇帝。”
阿其那摸不着头脑,纳闷道:
“这和他来我女真巡视有何关联?”
“很简单,
说明皇帝想要摆脱信王的一家独大之势,收回权柄,
为此必须要找到依靠。
整个朝堂上,
只有个靠动嘴的卜峰撑着,没有实权,没有兵力,那有什么用?
所以,
他才要来女真,让父王死心塌地支持他。”
南云秋也算开了眼,
大楚朝堂的这些内幕,他闻所未闻。
黎九公都未必清楚,
原来皇帝的日子也不好过。
从消息来源而言,女真王庭在大楚京城还布置了密探。
说起来也不奇怪,
听幼蓉说,长刀会在女真也有不少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