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
折腾弟弟的牧草,只是小目标,
如果皇帝的车驾要是在那里发生危险,弟弟将难辞其咎。
他有理由相信,
皇帝的车驾必定会遇到危险。
接下来,
双方又就皇帝的寝宫选址,食宿安排,接见何人,各项事宜悉数磋商,达成一致。
行将结束时,
礼部尚书为凸显他的博学,
问道:
“听说射柳三项即将举行,场面蔚为壮观,不知今年谁有希望夺冠?”
阿其那惊道:
“想不到梅大人如此见多识广,连敝国这点风俗都了如指掌,
足见大人对我女真的关怀,
令本王感动。
至于何人夺冠,竞争很激烈,
现在还不敢妄下断言。”
梅礼抢了风头,尾巴翘到了天上,自鸣得意。
提起射柳三项,
塞思黑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而又惊悚的想法,差点把他自己都吓到了。
不经阿其那同意,
马上自作主张。
“正如梅大人所言,
射柳三项是我女真的传统,影响很大,也非常精彩。
父王也有个提议,
待陛下到王庭后再正式举行,
一来让我女真万民目睹陛下天颜,
陛下以此也更能了解女真。
二来彰显大楚女真万代修好,为各藩属国做表率。
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射柳三项是梅礼先提出来的,他抢先附和:
“如此甚好,也能为陛下此番巡视助兴。王爷此举,可谓用心良苦。”
阿其那笑得很尴尬,不悦的瞪向塞思黑,
忙道:
“哪里哪里,陛下能满意就好。”
结束之后,
三位大臣出了大帐,在铁骑的拱卫下,南下返回大楚。
大楚人走了,
防卫就松懈下来,
趁父兄去送行,场面稍显混乱,阿拉木便带乔装打扮的南云秋偷偷溜进大帐。
侍卫见到小王子也不敢多问,
说是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