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酒都让那俩人喝了,
阿拉木和南云秋象征性的饮了两杯见面酒,互通名姓,才算是正式结为朋友。
酒很上头,
或许是南云秋第一次品尝异域的奶酒,不适应,脑袋晕晕乎乎。
饭后,趁还算清醒,
南云秋就直奔主题:
“大恩不言谢,听说王子殿下遇到些麻烦,急需精湛的刀客,在下大言不惭愿意效劳。”
阿拉木却摆摆手:
“不着急!
眼下你伤未痊愈,我会找草原上最好的大夫来,用最好的药。
你什么都不用干,
先好好歇息,等伤口全部长好后咱们再说。”
“可是,可是,这点伤不算什么,我能行!”
“云秋,你记住,
我是帮了你,
我也急需帮助,
可是如果你是为了报答我,不顾自己的伤情而草率行事,
就辜负了咱们的缘分和情谊,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南云秋重重点点头,情谊无比珍贵,
他将镌刻于胸。
“一方水土一方人,看你面红耳赤,不像是擅长饮酒的人。
这样,
你先睡会儿,睡醒后,就可以见到你的宝马良驹了。”
帐篷很大,
里面有好几个空间,用毡布隔开。
两名侍女端来金盆热水,拿来小王子穿过的衣衫,伺候南云秋洗漱上床。
不大会儿,
想起了轻微的鼾声。
不多久,百夫长也来了,
他们三个人都是阿拉木的亲信,
经常去南边的帐篷巡视,以防边境发生不测之事。
“有事吗?”
“启禀殿下,昨日傍晚在驼峰口……”
百夫长禀报之后,
阿拉木怒容满面,陡然而起,
拍打桌案:
“姓白的目中无人,胆敢越我边境,杀我巡卒,当真是欺我女真无人吗?”
百夫长劝道:
“殿下莫怒。
听闻白世仁在兰陵吃尽长刀会的苦头,损兵折将,然后又追杀您的故交云秋,
属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