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纱布。
南云秋舒舒服服的躺下了,好累呀。
睡得真香,
一觉醒来,直到鸡唱五更,热气腾腾的早饭端到面前,
南云秋才懒洋洋起身。
他们怕他吃不习惯,专门熬了点粟米粥,还体贴的准备了难得一见的咸鱼干。
南云秋照旧吃相难看,
头也不抬。
女真地域很广,辖境内山海辽阔,
北接辽东,东连大海,西边隔着一片缓冲地带和西秦交界。
作为游牧民族,
至今仍保持着逐水草而居的传统,
尤其是北方那几个传统的部落。
和大楚接壤的南边部落,风俗习惯与大楚也大相径庭,
但比北面要好得多。
整个女真分布着大大小小数十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有王庭划分好的区域,
放牧、居住、生活,都在指定地方,
不得逾越领地。
部落的长老负责部落事务,都有单独的大帐,
遇有大事商议,才会集中前往王庭。
近水楼台先得月,
作为女真王的儿子,阿拉木既是王子,又有自己的部落,
他的大帐就在北面那片山坡上,
地势很开阔,视线好,
但以坡地和丘陵居多,牧草难以繁茂,不利于战马的繁衍。
而东边挨着的就是世子塞思黑的部落,
平地居多,植被丰富,而且境内水源随处可见,
最适合放牧。
他们那的牛羊体肥肉多,战马也健壮结实。
距离大帐尚有几十里地,乌蒙让南云秋原地等候,
他前去通报。
毕竟是王子,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就能见的,既是尊贵也为了安全考虑。
人呆得住,马闲不住。
那匹驽马显然觉得北方的枯草味道好,慢慢悠悠边走边吃。
南云秋浏览着异域的风景,
心里盘算,
呆会如何向小王子推介自己,做长期留下来的打算。
估计一时半会,
大楚也回不去了,
白世仁那厮必定做了准备,就等他回去自投罗网。
逃亡之人,四海为家,身如浮萍,随波逐流。
“嘚嘚嘚!”
此时,
从西北方向,数匹骏马奔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