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未必一定会来兰陵县。
那可如何是好?
韩薪下定决心,如果白世仁不来县里,
他就主动到郡衙去找。
无知者无畏,螳臂当车的韩薪,
在自蹈死地的绝路上越陷越深……
究竟是巡视兰陵郡的防卫,还是整肃乌鸦山铁矿,
只有白世仁自个儿清楚。
大清早,
大营较场上就忙乎不停,军旗猎猎,甲胄森森。
“列队!”
白世仁的心腹亲卫头目穆队正亲自出动,清点人员,整理军容。
此次任务紧要,
绝对马虎不得。
穆队正是白世仁当山匪时为数不多的同伙,
身手功夫很好,深得赏识,
对他也死心塌地。
能从一个濒死的山匪摇身成为大楚的军官,
这份恩情山高海深,
爹娘都给不了他。
白世仁正式接替南万钧后,当然知道自己犯下的罪恶,
心里很虚,
总担心有人会找他麻烦,
所以让穆队正亲自为他组建亲卫队,并挑选八名腹心,
都是能随时为他挡箭的死士。
此次渡河北上,白世仁要大展宏图,得偿夙愿。
况且兰陵形势复杂,对手盘踞多年,
又极其凶狠,
当然要带上他的精干家底。
“出发!”
穆队正一声令下。
白世仁威风凛凛,白喜亲自牵马坠镫,陪同他北上。
“校尉,大将军怎么了?”
尚德的一名手下见白世仁铠甲之外,还围了一圈羊绒围脖,口鼻也蒙上了布纱,
好奇的问道。
“哦,说是前两天偶感风寒。”
在众人的瞩目中,
百余人组成的护卫队出了营门,
踏上黄河大堤。
尚德心里不是滋味,
自诩为心腹,鞍前马后跑上跑下,
白世仁这次却没有带上他,
说明在对方心目中,他还是个边缘人,进入不了人家的核心圈子,
尽管白世仁话说得很到位,
说留他在大营镇守,也是出于绝对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