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举事关她的人生,她的幸福。
长刀会还有个不人道的规矩--
那就是不得娶妻生子。
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他瞪向黎幼蓉,
孰料幼蓉也怒视着他,爷孙俩毫不相让。
坚持了片刻,老头子就彻底招架不住,讪讪地收回目光。
没办法,
幼蓉不是他的孙女,
而是他的克星!
幼蓉大获全胜,得意洋洋凑到南云秋耳畔,轻声细语:
“云秋哥,你不要上爷爷的当,
他那个长刀会,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里面的人都不是善茬,
你留下,我陪你,
你要报仇,我也陪你去,
我看他们会不会袖手旁观?”
黎山兄弟只顾埋头干饭,假装听不见也看不见,
省得师公难堪。
黎九公也不再言语,菜也不吃了,
只顾喝酒。
“来,云秋哥,吃菜。”
幼蓉心里美滋滋的,帮着他夹菜盛饭,
太亲昵了。
南云秋夹在中间,不免有些尴尬,
想和黎山兄弟唠唠嗑缓解尴尬,人家又根本不看他。
他很感动,幼蓉又一次全心全意帮他。
现在,
他不需要加入长刀会,黎九公也会尽量安排人手帮他,
因为爷爷不会看着孙女涉险不问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人们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里,
南云秋则温故而知新,反复演练所学的刀法。
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过了明天就是正月十五,意味着年节也正式结束,
又要开始为新年的生计忙碌。
那晚,
茅屋门口,两个人倚靠在草垛旁抬头看天,
月亮又大又圆,清辉洒在身上,
他们依稀看得见参天的桂树,
还有那只灵动的玉兔,追逐翩翩起舞的嫦娥。
他俩聊了很多很多,
仿佛过了今晚就要各奔东西。
幼蓉心知肚明,南云秋迟早要走,
可她舍不得。
他俩把希望寄托在黎九公身上,能给他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