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得对,那些狗东西不过是寻常百姓。
就是大楚的精锐来了,
也动不了世子的毫毛。”
“那是那是!狼入羊群,羊再多也只能引颈就戮,羊畏惧狼是天性。”
主仆牛皮哄哄,洋洋得意。
此刻,
后面的马队也跟上来了,塞思黑更加得意,打马先行。
“唔!”
集市上,
刚才那个年轻人突然遭受重击,瞬间失去知觉,
被拖入了帐篷。
顶头上一家,是爿裁缝铺,
夫妻俩经营,既做衣服还修修补补。
还带着两个娃,一男一女,穿着旧袄子,
哥哥在抽打陀螺,
妹妹在旁边拍手叫好。
她也想玩两下,哥哥禁不住哀求,
把鞭子交给她。
小丫头第一次玩陀螺,觉得很新鲜,一鞭子下去,没掌握好鞭子的长短。
结果,
陀螺被卷在鞭子里腾空飞出,说巧也巧,
正砸在塞思黑的宝驹脑袋上。
木制的陀螺,很轻,甩出去的力量也不大
但由于事发突然,惊吓到了宝驹。
一声惊叫,把主人从神游中惊醒。
小女孩不知好歹,还跑过去捡陀螺,
塞思黑被搅扰了好梦,
又见宝驹遭罪,
正在气头上,挥舞马鞭,兜头抽在小女孩身上。
可怜的小女孩浑然不知灾祸降临,
猛地火辣辣的疼痛袭来,鞭痕清晰地印在小脸蛋上,
深得像道沟壑。
“哇!”
细长的哀嚎震得人心里发慌,嚎啕大哭:
“我的眼睛,我眼睛看不见了,娘!”
妇人在里面忙乎,闻声就飞奔出来,
看到眼前血淋淋的惨状,
也吓坏了。
“妞妞,怎么了?”
抱起来一看,孩子满脸鲜血,已经昏死过去。
塞思黑根本不当回事,反倒轻轻抚摸宝驹,
安慰它两句继续走路。
“天呐,我的孩子!”
妇人的啼哭更加凄厉,摧人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