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能生巧,
他要把昨天的招数从头再来,周而复始,直至炉火纯青。
“咣!”
“咦,怎么回事?”
南云秋长刀还未落下,哪来的声响。
不好,
是上面传来的动静。
黎九公示意他不要说话,二人静气凝神。
茅屋门被踹开,
凌乱的脚步声,愤怒的叫骂声,清晰可闻。
“韩大人,那小妮子逃了。”
“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们老窝也不要了。”
“大人,您说齐三那几个家伙是那个小妮子杀的吗?”
“放屁!
那个小美人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杀人?
但是,
那泡马粪说明齐三肯定和小美人遭遇过。
难道问题出在那个身披蓑衣的渔夫身上?
或许那小子就是南云秋?”
暗室里,
南云秋听出了韩薪的声音,心口咚咚跳。
通过此事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惹了事,总归会露出破绽,
不在此时就在彼时,
不在此地就在彼地。
所以,
比狗嗅觉还灵敏的韩薪,闻着味道就找到了茅屋,
穿过蓑衣就猜出了他的真容!
正如南家惨案,
他当时以为只有白世仁和皇帝老儿,后来才慢慢发现,
那是个巨大的链条,
涉及很多凶手,而且,越来越多。
“搜!”
韩薪气急败坏,下令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四个手下迟迟未归,
昨晚他就想过来查找,由于忙着伺候韩非易祭奠,
晚上又盛情挽留,
恰巧韩非易小儿子身体不适,当晚便住在县里。
所以,
韩薪没来得及过问此事。
今早他送走了韩非易,便急慌慌赶过来,
见茅屋上锁,心生疑惑,
循着马蹄印向东查找,没找到血迹,
却发现了马粪。
马粪里还残留了没有完全消化的豆渣,而那种豆渣并不多见。
县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