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多有冒犯,这就放您出去,得罪了。”
南云秋为难道:
“不行啊,我被你折磨了一天一夜,哪来的力气走路?”
“在下知错,不劳您走,在下亲自送您出城。”
韩薪心里非常恼火。
暗想,
你还没力气,刚才那阵拳脚差点没打死我。
今日算你狠,哪天再犯在老子手里,
看我不活剐了你。
南云秋嘲讽道:
“韩大人,你刚才气咻咻的样子不像是知错,一定还怀恨在心。
算了,我还是别出去了,
省得今后再犯到你手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哪有,在下不敢。您大人大量,想必不会计较的。”
韩薪吓一跳,还以为这小子能看穿他的心思,
连忙赔不是。
“我不想再计较韩大人,可是那两个狗东西欺人太甚,还请韩大人帮我出口气。”
南云秋指着两个刚刚准备闪躲的牢头,手指勾了勾。
“你俩过来。”
两个牢头就是昨晚动刑的手下。
南云秋恼恨他们,
不是因为昨晚挨打,
而是这两个狗东西刚刚喝了点酒,无缘无故又拿他撒气,
继续用竹片子打他。
还比赛,看谁抽得响亮。
“云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饶命!”
“韩大人饶命啊!”
韩薪此时只想南云秋尽快出去,哪里还管两个家伙的死活,
握紧竹片左右开弓,
清脆的节奏在暗夜的牢狱中带着回声,
传得很远。
不多时,
两个人的嘴角肿成小山包,麻木到不知痛楚。
他俩一人抱着南云秋的大腿,一人扯牢韩薪,
苦苦哀求,话都说不利索,
只能听到喉咙里叽里咕噜的求饶声。
韩薪停下来,询问南云秋的意见:
“云公子,您看?”
“好吧,凡事不能做得太绝,且饶过他们一回。”
二人感激涕零,如蒙大赦。
南云秋俯下身,嘲讽道:
“你们昨晚把我浸在水缸里那股狠劲,就像我杀了你们全家老小一样,
按理,我不该就轻易便宜你们。
不过仔细想想,
其实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完全犯不着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