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你是诈我吧?”
金管家猛然怒吼,把他从仇恨中惊醒,冷笑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诈你?”
“程天贵不久前刚生了儿子,程家上下乐开花,正在大肆庆祝。
他们父子根本就没出门,
而你当时已经逃出海滨城,
你俩根本没有机会见面,
那他又怎能将我的行程告诉你呢?”
南云秋笑中带泪:
“哈哈哈!看来你还不算太蠢,比猪要聪明些。
不过呢,
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快乐,
现在纠缠此事已经没有意义。
再者说,
你多次欺骗我,我就不能欺骗你一次吗?”
“你,你……”
“好吧,如今你对我再无用处,准备上路吧。”
南云秋紧握长刀,仇恨占据了全身。
“嘚嘚嘚!”
就在此时,
身后突然响起了凌乱的马蹄声,还有快速的脚步声。
待南云秋反应过来,
却见韩薪带着数十名捕快飞速而至。
而前面也出现了十几个官兵,那是韩薪从城防中抽调的援兵。
糟糕,
姓韩的怎么知道我在这?
南云秋后悔莫及,早知道刚才就乱刀砍死姓金的,
也就不会像这样被前后夹击。
不过他还抱有侥幸,认为,
韩薪不认识他。
“南云秋,你又被爷骗了,实在是太嫩。”
“好啊,姓金的,原来韩薪是你叫来的,对吗?”
“哈哈,你知道的太晚了。韩县尉,快动手。”
金管家露出狰狞面目,一改方才的颓丧,
瞬间,如打鸡血似的红光满面。
趁南云秋走神,
老家伙突然使出了扫堂腿,想把南云秋撂倒,
也能为韩薪赢得施救的时间。
在他看来,
韩薪即便是小儿麻痹症,也应该能及时加入战斗行列。
南云秋早有防备,纵身躲过,顺势反手挥刀,
寒光闪过,
金管家脚踝被砍断,露出森森白骨。
倒地打滚,只剩下哀嚎的份儿。
“狗日韩薪,你他娘是死人吗,快放箭射死他!”
他歇斯底里,痛骂韩薪姗姗来迟,又迟迟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