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危险无处不在,南云秋还蒙在鼓里。
二人兜兜转转收获不少,
将至晌午,只觉肚子咕咕叫,又饿又乏,
循着香味便来到旁边的摊位前。
摊子上卖的是豆花豆腐脑,香味扑鼻,豆味纯正,
马上把幼蓉的馋虫勾出来。
一屁股坐下不肯走了。
“掌柜的,先来两大碗,再来俩烧饼。对,给他切半斤盐水牛肉。”
南云秋也前胸贴后背,嗷嗷待哺。
很快,
东西上齐,烧饼夹牛肉,配上豆花,
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他大快朵颐,吃得正香,这时,
身后却传来大声呵斥:
“滚一边去,真是不知好歹。”
他回头望去。
饭馆外,一个官差叉着腰,
正在训斥挡在身前的中年汉子。
“官爷,
敝店小本生意,只指望薄利多销养家糊口,还请官爷高抬贵手。”
南云秋瞧着好奇,
便过去看个究竟。
幼蓉无心看热闹,看见不远处有家铺子,
她吃完后还要去买些祭祀用品。
原来,
汉子是饭馆的掌柜,门面不算大,酒菜倒也寻常,
可是却有道祖传的拿手好菜酱花鸭,
远近闻名。
不少客人就是冲着那道菜才慕名而来,生意渐渐红火。
但人怕出名猪怕壮,美味佳肴惊动了县里的捕快。
他们先是几次过来免费品尝,之后还相互推荐,
结果,把县尉也给招来了。
眼前这位吃饭不给钱,还带着几分醉意的官差,
正是县尉韩薪。
“兰陵县饭馆酒肆几十家,
本官来你家吃饭,那是看得起你,替你扬名,
别不识好歹。”
“是是是,多谢韩大人赏脸。
可大人有所不知,
自打年初以来,几乎所有的官差老爷都来为敝店扬名,
有的还来过很多次,
没有一次给钱的。
草民就靠它养活家人,实在禁不起折腾。”
说着说着,汉子的眼泪都下来了,
赶紧用袖口擦擦。
旁边的捕快很不耐烦,恶狠狠推开掌柜的,
骂道:
“狗东西,你当街要账是存心让我们大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