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云秋不是乞丐,不会再寄人篱下,不想再看你程家的脸色。
我现在就走,
你们可以安心了吧?”
严氏气得脸色铁青,花枝乱颤,脸上刚敷的脂粉层层剥落。
“小贱种,
你身为犯官家属,罪人子女,竟然敢骂我?
打伤我的宝贝,你还有理了,今天要是不给它磕头赔罪,
老娘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揭人伤疤的八个字实在太恶毒,南云秋试图将它藏在心底。
那是他永远的痛!
可是严氏脱口而出,不加掩饰,说得很响亮,说得很流畅,
背后肯定是经常挂在嘴边,
如同利刃再次狠狠割开他的伤口。
如果是白世仁这样说,他反倒能接受。
可严氏,
是他姐姐的婆婆,也这样说,南云秋毫无准备。
他懵了,心碎了,犹如遭到一记重击。
恶妇,毒舌,疯婆子,心如蛇蝎,
最毒不过妇人心……
南云秋想不出用何种言辞来形容严氏,呆呆地说不出话。
“小畜生,我的宝贝要是伤到了,你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它一直在吠我,你无动于衷,它追着咬我,你不闻不问。
我问你,如果它咬伤我又该怎么办?
在你心目中,你家狗的命比别的人的命还要高贵,
还要值钱吗?
想起时三,他义愤填膺:
“我的兄弟有难来找我,你不但骗他说你家没这个人,还纵狗咬人,
到现在他腿上还留了块很大的伤疤。
他穿得是寒酸点,落魄点,可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就这么冷漠吗?
你跟他是同类,却讨厌他反感他,你跟狗不是同类,却那么亲近。
我都怀疑,你是人还是狗?”
“你,你敢骂我是人?哦,骂我是狗?
好,小畜生,今天叫你尝尝厉害。
宝贝,咬死他!”
严氏浑身哆嗦,词不达意,怂恿恶犬再次作恶。
而她则倚着门,等待看好戏。
果然是同类!
只见恶犬四爪抓地,纵身向南云秋扑去,龇牙咧嘴,
它还想尝尝前几天那人肉的味道。
严氏在旁边使劲撺掇,恶犬更得意了,
转眼间到了跟前,狗窦大开。
南云秋忍无可忍,不再忍受,手按刀柄,白光闪过,
恶犬一分为二。
两堆黑乎乎的肉,分为两个方向落在地上,狗血四溅,恍如下起了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