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比大头他们的境遇,
自己真是活在天上。
“瞧你这话问的,咱俩是自家人,你的爱好我能不知道吗?
常在河里摸鱼,水性极好,又会爬树,
就像猿猴那样穿梭自如。
咱家院子里这些树,就是再粗再滑溜,你都……”
程天贵本是无心之语,南云秋却非常紧张,
莫非姐夫怀疑到他头上了?
他漫不经心的挑出鱼刺,夹起一小块鲳鱼肉,毫无味道的咀嚼。
话说到这里,
程天贵戛然而止,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不知不觉,竟把话题扯到那晚偷听的事情上去。
还好,
双方都不知道,彼此已经互相猜疑。
“这叫海鳗,肉质很鲜美,别看它细细长长的,好像很普通。
其实,
它在海里凶着呢,能吞下比它脑袋还大的猎物。
鱼也不可貌相。”
程天贵实在找不到有趣的话题,聊的很尴尬。
看海鳗,南云秋想起了金管家。
那家伙也不可貌相,看似一身肥肉,实则满身功夫,
顿时,他食欲大减。
“姐夫,您不用帮我再夹,我饱了。”
“这哪够呀?你还小,正长身体呢。再多吃点,吃饱了好上路。”
“嗯,姐夫,您说什么?”
“让你多吃点,吃饱好上路呀。”
“上路?听起来好像很不吉利。”
“哎哟,怪姐夫,呸呸呸!
我的意思是,
去水口镇还有不短的距离,路也不太好走,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吧,
你先吃着,我去看看马车来了没有。”
姐夫今天真逗,和平时的态度大不相同,说话也语无伦次。
南云秋笑了笑,把碗里的饭刨干净,
还很勤快的把碗筷端进厨房。
此时,
灶台前的那张圆形木凳子上,放着一副鞋样。
他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尺码大小和自己正合适,
应该是姐姐给自己准备的秋鞋。
之前他没有见过,看来是新纳的。
那也就是说,刚才姐姐来过厨房。
那就奇怪了,
姐夫为何说她暂时不方便见他?
姐弟俩有什么不方便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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