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太毒辣了些,发生口角便要人性命。”
南云裳心疼不已,又问程天贵:
“夫君,官家查到凶手了吗?”
“夫人有所不知,
那些人身上确实找不到任何身份路引,目前无法查清身份,我想,应该是四处流窜的歹人。
放心吧。
好在他们都死了,也没人知道是云秋所为,不会再有事了。”
“那就好!”
南云裳抹抹眼泪,又叮嘱南云秋:
“今后你哪也不许去了,就在家里养伤。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爹娘会责怪我的。
呜呜呜……”
“别哭,都说了没事,去歇息吧,这里你不用管了。”
程天贵很不耐烦,撵走妻子,心里恨透了南云秋。
媳妇安胎时,被他的到来弄得情绪不稳。
即将临盆时,又因他遇袭而嚎啕大哭。
肯定伤到了孩子。
这个混蛋,真是个灾星!
南云秋静卧养伤,程家考虑到儿媳妇的心情,对他特别照顾,
还延请名医诊治,拿出上好的滋补品。
他恢复的很快,渐渐有了血色。
在此期间,
程家父子明察暗访,却找不到那些杀手的半点线索。
知情人吴德担心受到惩罚,也闷声不响。
“天贵,他开口了吗?”
“孩儿旁敲侧击问过几次,他死活说,双方并不认识。”
“绝不可能!南云秋还有同伙,他有事瞒着咱们。”
程百龄果然是老狐狸,斩钉截铁得出了结论。
如果没有刻骨的仇恨,仅仅因为口角,
不可能酿成现在的恶果。
而且,
有三个凶手遭受了剑伤和花盆砸伤,说明不是南云秋干的。
南云秋的兵器是刀!
“爹,从现场勘察的情形来看,
那些人摆明了就是要置他于死地,很可能是他的仇家,无意中追查到了海滨城,
发现了他的踪迹。
可是他小小年纪,涉世不深,哪来的丧心病狂的仇家?”
“言之有理!”
程百龄受到了启发,得出了结论:
“我想,应该是南万钧的仇家。
换句话说,就是栽赃陷害南万钧的那些人。”
“您是说白世仁尚德之流?”
“他俩当然脱不了干系,不过也可能是南家惨案链条上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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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条?爹,是金家商号吗?”
“愚蠢,当然不是,金家商号算个什么东西,撑死了是个马前卒。”
程百龄怫然不悦,又说:
“我说过,仅凭白尚二人绝扳不倒南万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