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发现,
梅礼在开撕别人前,总是有个习惯性的动作:
拇指刮眉毛。
这回,却不见了!
那个招牌动作,文帝也是观察许久才发现的,于是把它记在自己的密档里,当做了笑话。
他的密档里,
不仅记录了这些以娱一乐的花絮,也记录了大楚很多事件背后的真实原因,属于绝密,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看到。
比如,
有的旨意并不是他的意思,而是信王的想法,他也记在密档里,兴许哪一天史官修订文帝实录时,能用得上。
他很小心,
藏密档的地方非常巧妙,还上了把锁,钥匙随身携带,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这个梅礼,今天竟然改了习惯,他怎么知道朕会笑话他?
难不成他还能偷看朕的日记?
散朝后,
文帝照旧去找贞妃,在贞妃那里,他的情绪能得到放松。
信王照旧去幽会皇后,在皇后那里,他的身体能得到放松。
只要见面,二人就仿佛永不嫌弃腥味的馋猫,抱在一起。
别的先不谈,你死我活的缠绵过后再说话。
疾风骤雨之后,她理理发丝,又补点妆,在下人面前,一个端庄神圣的皇后再次出现。
“怎么,我的皇后娘娘,皱什么眉头?”
“还是那个贞妃呗,简直就是个妖精,把皇帝的魂都勾走了。
俗话说,
天恩雨露一体均沾,那个贱蹄子倒好,皇帝天天把她揽在怀里,气煞本宫。”
信王色眯眯打趣:
“娘娘此言差矣,若不是贞妃有如此大的魅力,引得皇兄乐此不疲,你我又岂能幽会?再说,雨露你也没少沾啊。”
“讨厌。”
皇后娇斥一句,随后,亲自斟碗参汤送到信王嘴边,调情道:
“喝吧,你也补补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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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手下留情,小王实在吃不消,还是改日再战,可否?”
“再而衰,三而竭,你果然不行了。好吧,今日就饶过你,说正经事。”
信王豁然轻松,呷了口参汤,问道:
“怎么,又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嫔妃有了动静?”
“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皇后娘娘的正经事,就是盯着后宫的那些妃嫔、宫女的肚子,不能让她们怀上龙种。”
“可是防不胜防,花间宫的那个叫妙嫔的贱人已经怀上了。”
“消息可靠吗?”
信王放下碗,正襟危坐。
“绝对可靠!
她的婢女被我收买了,偷偷告诉我说妙嫔三个月没来月事,当时就被我扇了两巴掌。可她说,不能怪她。”
“为何?”
“因为妙嫔很谨慎,月带都是亲自领取,亲自更换,所以没能及时发现。”
“还真是精明。对了,她就是贞妃的那个远房亲戚,也是贞妃推荐入宫的,对吧?”
“是啊,贞妃那贱人,真是该死。你说怎么办,是除掉大的,还是除掉小的?”
信王略作思索:
“还是除掉小的吧,否则动静太大。
你去找春公公,让他去外面药房开点药,让那个婢女放到妙嫔的羹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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