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话,他不敢不听,骂骂咧咧让马车退后。
白条得了便宜还不罢休,凶巴巴朝云夏啐了口唾沫。
云夏下意识按住刀柄。
若非老者在场,哪怕对方有再大的来头,他也要宰了他们,再剁成肉泥。
老者在徒孙们的搀扶下走出车厢,遛到路口旁边的凉棚下,见摊子上摆放的是各式面点,便动了心。
他爱吃面食,面条面疙瘩之类的,易消化,便坐了下来。
徒孙们见状,规规矩矩也围过来坐下。
老者嫌云夏爱动怒,容易惹事,便把他赶去角落里看守马车,还回头吩咐徒孙黎山:
“山儿,你带师妹去那家饭馆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死丫头又饿了。”
此刻,叫嚣声打破了小镇的宁静!
“兄弟们,动手,莫让他跑了!”
“抓住他,死活都行。”
白条布置好阵势,下达了命令,分成两股冲向大堤,很快便将南云秋夹在中间。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南云秋开始还以为是劫匪,或者像二烈山那样的乱民山匪,并不惧怕。
“别问我们是谁,你只需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白条动作很快,话尽刀落,直奔南云秋脖颈。
“咣!”
南云秋直接以刀挡开,顿时觉得虎口发麻。
他迅疾意识到,对方不像是寻常匪寇,骂他的那句话也值得警惕。
不待他多想,后面的钢刀又至,力道很大,下手的位置也很刁钻促狭,朝着他难以顾及到的后腰。
无奈之下,他只好侧身回扫,勉强磕开。
但对方并未收手,刀锋顺着他的刀背滑来,险些刺到他的手腕。
刹那间,南云秋冷汗直冒。
白条也懵了,没料到对手竟然有两下子,也就不讲究武德了,两人同时进攻。
另外的同伙则负责封堵大堤两头,担心南云秋溜掉。
单打独斗还应付得过去,对付两个悍卒就明显吃力了。
但是,南云秋没有退路,必须要拼。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挡住白条的进攻,猛然拨转马头,身形移位,躲过了背后的偷袭。
后面那家伙一刀落空,收势不及,被他抓住机会,削掉了半只胳膊,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堕马哀嚎,
就像黄河里,那条断了半截身子的鲤鱼。
“小子,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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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条陡然发力,趁南云秋没缓过神,势大力沉的刀锋已然从斜刺里劈来。
南云秋躲闪不及,后背被划开一道口子,顿觉剧痛袭来。
还好刚才自己下意识弯腰,卸去了对方大多数的力道,伤口不算太深。
不料白条很龌龊,得手之后并未收刀,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
专砍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