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青光、赤光、金光、紫光、墨光。
剑柱贯穿夜幕,如一柄柄天剑刺入白云邪阵顶盖,剑意彼此勾连,化作一张横压天地的无形剑网。
邪阵剧烈震颤,顶盖开始被灼出一道道浅痕。
张皓心脏狂跳。
“成了!”
李意期没有动。
他一寸寸转头,从东看到西,从南看到北。
一道。
两道。
三道。
四道。
五道。
六道。
只有六道。
“什么情况?”
张皓脸上的笑僵住了。
李意期的背影僵硬如铁。
“少了一把。”
张皓喉结滚动。
“会不会看错了?七方阵位,我们这个角度不一定全看得清,而且就算少一把……问题也不大吧?”
“不会错。”
李意期声音像裹着冰碴。
“七方七剑,我只感应到其中六道。”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西北方向。
那里本该有第七道剑光,摄生剑所在的阵眼,一片死寂。
“摄生剑没有动。”
张皓感觉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少一把……威力会降多少?”
李意期握住宵练剑柄,指节惨白。
“九成。”
“七剑全阵,绝对能撕开邪阵,如今只剩六剑,那就是残阵!残阵能挥出来的威力不足全阵一成。”
远处,六道剑光仍在轰鸣,白云邪阵顶盖被剑意烧得不断震颤,却始终无法真正撕裂。
张皓猛地看向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