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心全是冷汗。
贾诩看了一眼他的手,眼皮跳了一下。
“主公,下次这种事,交给臣。”
张皓瞪他。
“什么意思?”
贾诩认真道:“臣刀法尚可。”
张皓差点没绷住。
这种时候还讲冷笑话。
不愧是你,文和。
西侧烟尘中,第三道红光没有再射来。
礼宾司外院,喊杀声已经炸开。
城防军来得很快。
黄天城内的示警烟花只要升空,最近三坊的巡街军、审判卫、亲卫营都会在百息内封锁街道。
“弩!”
“放!”
外院传来校尉暴喝。
嗡!
密集弩弦响成一片。
随即有金铁交击声。
紧接着,数声惨叫。
“没用!”
“射头!”
“扔手雷!”
轰!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串。
西侧月洞门彻底塌了。
碎砖、木梁、瓦片被气浪掀上半空。
一股焦肉味混着血腥味飘进正堂。
张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大哥!”
他没听令撤远。
这货肯定就躲在东门外。
张皓怒骂。
“张宝!滚远点!”
张宝吼回来。
“我滚不了!腿长我身上!”
张皓气笑了。
行啊。
这亲弟弟。
越来越不听话了。
外院的爆炸停了。
烟尘里,有人喊。
“刺客碎了!”
“碎了还在动!”
“再炸!”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