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喉咙发疼。
“好!”
“那咱们童门师兄弟,同生共死!”
张绣啐了一口血沫。
“谁跟你同死?”
“老子还没封侯!”
两人背靠背。
双枪一前一后。
在废墟之中炸开一片枪影。
白甲兵越聚越多。
内城城墙上,残兵们看见这一幕,一个个眼都红了。
“张将军下去了!”
“张任将军也在下面!”
“他们被围了!”
一个老兵拄着断刀站起来。
“搬门!”
旁边人一怔。
“什么?”
老兵指着堵死的内城东门。
“把堵门的东西搬开!”
“出去救人!”
没人再问。
伤兵爬起来。
断臂的用肩顶。
瘸腿的用手扒。
还能动的全冲过去,搬石头,拖木梁,扯开门板。
内城东门本是他们最后的防线。
如今却被他们自己一点点打开。
轰隆一声。
堵门的半截梁木被推倒。
豁口出现。
几千残兵先冲出去。
随后是更多人。
他们没有阵型。
没有号令。
只有一股子憋了三天的狠劲。
“救将军!”
“杀白甲!”
“黄天当立!”
残军像一股混乱的泥石流,冲进外城废墟。
另一边。
太原城外。
张皓已经下船。
他脸色很白。
三天三夜的暴雨,耗掉的不只是信仰值。
还有他的全部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