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损失了多少人。
不是丢了几门炮。
而是左慈。
一个活着的左慈。
一个可能随时追上来的左慈。
一个有不死军团的左慈。
一个他完全无法对抗的左慈。
得找修真界的人。
这是唯一的路。
于吉。
或者别的什么人。
只要能找到一个。
哪怕打不过左慈。
至少能告诉他。
那老妖道到底有什么弱点。
到底怎么才能以凡人之躯,去对抗修真者。
张皓深吸了一口气。
把这个念头暂时压在心底。
先回黄天城。
先稳住局面。
再想办法。
“咚咚咚。”
甲板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周仓。
是甘宁。
甘宁从船梯上跨了上来。
甘宁的脸色不太好。
眼眶有点红。
但他不是会哭的人。
他只是眼眶红了一下。
甘宁走到张皓跟前。
手里捧着一样东西。
一把剑。
剑身黑中透青。
护手处有古老的篆字。
一面“摄生”
。
一面“无死地”
。
水珠还顺着剑身往下淌。
“主公。”
甘宁的声音比平时哑。
“这是童渊老前辈的遗物。”
他把剑双手递过来。
“弟兄们刚从洛水里捞出来的。沉在河底。剑身上还在发光。水下面看得一清二楚。拖上来得费了老大劲。这剑沉得跟铁砧一样。”
张皓的目光落在那把剑上。
摄生剑。
童渊的剑。
道祖老子的配剑。
它穿透了左慈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