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面。
广场上。
白甲兵们重新动了。
没有主人的指令。
但阵法还在运转。
白甲兵开始朝气墙的裂口方向涌去。
沉默的。机械的。
成百上千。
朝着那个正在缩小的窟窿。
挤过去。
第一个白甲兵挤过了裂口。
翻到了城外。
长刀举起。
朝最近的太平道士兵砍下去。
“铛!”
甘宁一刀拨开。
回手一刀。
砍碎了白甲兵的脑袋。
灰色的碎屑飞溅。
第二个白甲兵挤过来了。
第三个。
第四个。
裂口还在缩小。
但还没合上。
白甲兵还在挤。
甘宁和亲兵们堵在裂口外面。
砍。
一个一个地砍。
“别让这些东西出来!”
甘宁吼道。
铜铃在他腰间疯狂乱响。
墙里面。
广场的浅坑中。
青白色的火光。
只剩下一颗头颅大小了。
两条手臂。只剩下小臂以下。
还搭在左慈身上。
但已经没有力量了。
像两截快要烧完的柴火。
嘴还在咬着。
牙齿已经松了。
但还没脱落。
还咬着。
左慈躺在地上。
不挣扎了。
他停了。
他感觉到了师兄的力量在消散。
感觉到了那口咬在手上的牙齿在松动。
再过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