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官员。
还有——
白甲兵。
大量的白甲兵。
密密麻麻。
从城墙上一直排到城门后面。
一眼望不到头。
城门关着。
铁皮包裹的厚重城门。
上面的铜钉在阳光下发出暗淡的光。
皇城前面的广场上。
挤满了人。
溃兵。
是从外城跑回来的溃兵。
还有百姓。
大量的百姓。
他们涌向皇城大门。
哭喊着。哀求着。
“开门——求求你们开门——”
“太平道打进来了——”
“让我们进去避一避——”
“仙师——仙师救命啊——”
城墙上。
没有人回应。
白甲兵一动不动地站着。
面具后面的黑洞洞的眼睛。
俯视着下方哭嚎的人群。
像在看蝼蚁。
皇城不开门。
溃兵和百姓被堵在广场上。
进不去。
退不了。
身后就是太平道的骑兵。
人群发出绝望的哀嚎。
——
赵云勒马。
停在广场边缘。
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
皱了皱眉。
转头看向后方。
张皓的铁甲船已经靠了岸。
张皓带着一队审判卫。
步行进了城。
此刻正沿着主街走过来。
道袍。
黄巾。
拂尘。
身后是一百名全身黑甲的审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