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二人目前是伴侣关系,按照年龄推算,何寂最有可能的身份,便是那位助理。
他听褚宴说过,助理算是个好人,是被研究员绑来,逼迫,这才为虎作伥。
可他观察了这么久,这二人中占据主导地位的,分明就是这位笑脸迎人,性格温和的beta助理,何寂。
这中间到底是生了什么?
他沉思的间隙,阿苏和何寂已经吃完晚饭。
阿苏独自起身,进了某个房间。
而何寂,敲了敲桌面,对程觅说道:“看来程先生对我们的事很感兴趣?”
偷瞄被抓包,程觅面不改色,以沉默作为应答。
何寂也没深究,“阿苏去准备治疗药剂了,程先生不妨相信我们一次,毕竟在国外的三年,是阿苏救治了褚先生。”
他想用这件事拉近距离,程觅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你们,小宴肯定活得好好的,根本不需要治疗。”
何寂反而笑意更深,伸手,示意程觅往阿苏所在的房间走去。
程觅将信将疑,跟在何寂身后。
走进房间,大门被缓缓关上。
阿苏已经穿好白大褂,戴上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筒。
朝程觅命令道:“躺下,露出腺体。”
不过他没什么耐心,说完便伸手将人按在躺椅上,将针头刺入腺体。
程觅刚想反抗,就因为药剂的作用陷入沉睡。
将人放倒后,阿苏拔出针头,转过身,在操作台上继续配置药剂。
何寂终于出声:“分明是在救人,你何必故意吓他。”
阿苏停下动作,“你有意见,那我走。你以为我想搭理他们吗?”
他作势要摘去手套,却被何寂捏住腕子。
“你忘了我答应过你什么吗?再等等,一切就要结束了。”
……
宴会当天。
褚宴来到顶楼时,只有一间房的大门是开着的。
他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视线穿过正对着大门的玄关缝隙中,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哥!哥哥!”
背对着他的人影转过身,那确实是程觅!
“等一下!你先别过来!”
程觅阻止他继续向前,视线瞟向身后的房间。
褚宴脑中闪过最坏的念头,颤抖着问道:“哥哥,是不是他们逼你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这时,其余四人也走进房间,站在褚宴身后。
“这是怎么了?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