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不住想逗一逗素来老实的程觅。
“母亲,不说这个了,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做饭。”
燕昭抬手制止他,“有我在,哪里还用你操心这个。早饭马上就到了,你先去洗漱吧。”
“好的,母亲。”
程觅又顺着原路上楼。
房间内,裴光霁已经检查完毕。
“腺体恢复得比想象中快。”
他还没说完,褚宴便迫不及待道:“那是不是不用信息素治疗了?你到时候就和我哥这么说,让他不用再注射药剂了。”
裴光霁觉得好笑,“褚少爷,这么担心药剂的副作用吗?当年你哥可是为了你,丝毫没有犹豫,扎了好几针。”
褚宴只听爱听的,“对,没错,我哥就是这么爱我!”
程觅正好听到这句,想冲进去捂住褚宴的嘴。
但下一句话……
“不过现在我也很爱他,我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伪装药剂,能不用就不用吧。”
裴光霁一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出门时,撞见程觅在门外没进来,帮忙大喊了一声。
“程少爷好,褚少爷已经没问题了。”
他背着带来的装备离开,走得潇潇洒洒。
这里的八卦看够了,他得回去逗猫逗狗逗儿子了。
程觅看着他的背影还没回神,面前的门被一把拉开,褚宴勾着他的腰将他拖进门。
“哥哥怎么不进来?都听到了什么?”
程觅一手抵着他的肩,“没听到什么,你放开我,安安还看着。”
褚宴回过头,现安安已经捂住了脸,指缝中间露出黑葡萄似的眼睛。
“好吧。”
他失落道,松开手,然后迅偏头在程觅脸上亲了一口。
“孩子爸,早安。”
“早安。”
程觅回应一句,面无表情实则红着耳尖,冲去了洗手间。
等这一家三口下楼,早餐也到了。
燕昭坐在餐桌边,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们。
“快来吃饭。”
……
吃过饭,褚宴被燕昭拎走,送去公司上班。
程觅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带着安安去公司,但另一头的许和玉听说他要来,连连制止。
“你这几天易感期都是生生扛过去的,还是在家休息几天吧。正好安安也很久没看到你,你不得多陪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