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问我小时候的事,我没告诉他,他估计已经记恨我了。”
燕昭看向褚宴,也在犹豫。
直到注意到床上的人睫毛微颤,悠悠转醒,她才开口。
“告诉他吧。或许褚明那时说的是对的,我们不可能瞒一辈子的。”
就这样,醒来后的褚宴终于得到了真相。
但他没有记忆,对燕昭讲述的一切都仿佛雾里看花,没有实感。
“就只是因为我被绑架了吗?还是被当时的仇人绑走的。这也不至于瞒我这么久吧?
就算告诉我真相,也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就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忘了,那地狱一般的一天……
燕昭心想,低头逃避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整理腿上的裙摆。
记不起来也是好事,但愿不会再记起。
但愿。
……
得知自己伤势不重,很快就能出院
褚宴来不及等换药,就急匆匆走了。
趁着给自己休了半天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他要去找程觅。
再次站在三楼门口,他不说话,一个劲敲门。
易感期已经过去,程觅其实已经清醒。
这几天过得不容易,他是打算休息几天,养好精神。
听到有人敲门,他回想起刚才手机上来自燕昭的未接电话,以为是她找来了。
所以没有防备,打开了大门。
褚宴顺势挤了进来,张嘴想说什么,可一看到程觅的脸,就止不住委屈。
“总算见我了,没什么要说的吗?”
程觅没意识到是说易感期那天晚上的事。他看见褚宴头上,手上透着血迹的纱布,就什么“分寸”
都忘了。
“你这是怎么了?谁伤的你?”
褚宴避开他要伸过来的手,“被车撞了,万幸没死。”
程觅不赞同道:“那你怎么就出院了,还是要在医院观察两天。头痛不痛,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
褚宴依旧避开他的触碰。
“程觅,这不是我来找你的目的。一直逃避也不是个事,我知道我从前误会了你,做了很多错事,我承认。
但我现在想知道,除了以前的事,你心里还有什么顾虑。那天晚上,我吻你的时候,你不是回应了吗?最后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把我拒之门外这么多天?
如果是生病了,我理解,但以后如果再生这样的事,我不会乖乖守在门外,我也可以照顾好你。
如果有别的原因,你不打算告诉我,我也理解。但不代表我会乖乖听从。
程觅,从我出生开始,我们都命运就交织在一起。你摆脱不掉我的。”
“你,你都知道了。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