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一愣,回道:“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你就来了。不过,我两岁那年不是刚被拐走,应该已经在干爹家,他为什么说他见过我?”
“可能是碰巧吧,两岁时候见过一面,不记得很正常。”
程觅的声音依旧紧绷,“以后离他们远点,谁知道隔了这么久找到你,会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句话,褚宴不自觉皱眉。
又是这样,从小程觅就经常用这种强硬地语气命令他。
不准靠近谁,不准出去玩,不准乱吃东西……
当时的褚宴只觉得厌烦。
但现在,他品出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我觉得陆时桉看着很面善,想交个朋友。两岁那年的事我也很好奇,说不定聊着聊着,我就想起来了。”
褚宴一边说一边观察程觅的神色。
“都说了不准!”
程觅心底的担忧压过理智,捏着褚宴手腕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等等等一下,我的手。”
褚宴忍不住痛呼,将自己命运多舛的手腕解救出来。
他肤色白,衬得上面那圈红痕更加醒目。
程觅无措地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抱歉,我……我……我送你去医院!”
褚宴却表情微妙道:“你不是不在乎我吗?这么点小伤,你觉得要去医院?”
程觅张嘴,却没能吐出一个字节。
他只是下意识不想让褚宴受伤,不想让他疼。
这还没完,褚宴继续说道:“而且,刚刚在陆时桉房间,你怎么恰好在门口?
你是看到我被他们带走,所以才追过来的?
你关心我。”
程觅眼神飘忽。
怎么回事,换做从前,褚宴不该和他大吵一架,然后转身就走吗?
追问之下,程觅始终不愿开口,脚步一转,干脆转身走了。
他脚步越来越慢,后来又走了回来,强硬地将褚宴带上了自己的车。
车辆缓缓启动,褚宴嘴角勾着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高大的建筑。
程觅这么不愿意让他靠近陆时桉,或者说,是不愿意他想起两岁的记忆。
到底是为什么呢?
……
几天后,忙完期末考的陈愿终于开始放假。
刚把行李放回家,他就马不停蹄去找褚宴。
褚氏集团可没有放假这一说,所有员工都还在工作,脚步匆匆,根本不会注意到公司来了谁。
两相对比之下,陈愿昂挺胸,双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地上了楼。
幸好他还是个学生,不是牛马。
走到褚宴办公室,他更是像撒泼的猴,上蹿下跳。
“放假了放假了,弟,快收拾收拾,陪我去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