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真的和他很像,再加上爸爸亲口承认过,小安安已经知道这就是他的父亲。
父亲和爸爸……
还有他。
这不就完整了吗?
大人们还在纠结什么?
他皱着眉,难道他还有第三个爸爸?
挠了挠脸颊,安安最终放弃思考。
在任何情况面前,他只需要无条件相信爸爸就行。
想通这一点,安安豁然开朗。
这时,一双大手迫使他抬起头。
他懵懵的,脸颊肉挤在一起,嘴唇微微嘟起。
“肿,肿么了?”
褚宴刚凑近,就闻到安安身上,小孩独有的奶香。
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
再近距离观察这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长而翘的睫毛,水润润的眼睛,像花瓣一般红润的嘴唇。
他被一种名为“可爱”
的东西击中心脏,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手心的软肉。
很快就松手,不过那过分柔软的脸颊肉上还是留下了指痕。
注意到安安瞬间溢满委屈的小眼神,褚宴噗嗤一声,笑弯了眼。
“怎么这么好玩?小安安。”
安安瘪着嘴。
坏蛋!
坏父亲!
他抽了抽鼻子,想要嚎啕大哭。
一张嘴,褚宴眼疾手快给他喂了一颗糖。
嗯?
安安感受着舌尖的柑橘香。
是爸爸的味道!
好吃!
他双眼一亮,顿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专心致志吃糖。
很快吃完,他意犹未尽,看向褚宴,欲言又止。
虽然是亲儿子,人也是他惹哭的。
但褚宴还是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兜。
“不行,我自己也不够吃。”
安安鼓起脸颊,思考了一会,跳下沙,跑进自己的小房间。
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盒小饼干。
那是程觅亲手给他做的,每周只有一盒,他很喜欢,到今天,只剩下寥寥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