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还不忘回头指了指手机,眼底含着“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的得意。
季寻失笑,摇摇头,关上房门,提着东西转身,边走边偷瞄褚宴的表情。
“原来是许特助。”
褚宴显然没现什么异样。
不过,他皱了皱眉,忍不住吐槽:“这个程觅,多花点钱让饭店把做好的饭菜送来不就好吗?他又不差这个钱。”
季寻脚步一顿,只觉得背后多了一口沉重的锅,还是自己给自己带上的。
他掏出机器打字,打算为程觅解释一下。
“褚少爷,是我提出不用外卖,我习惯了自己做。当然,褚少爷如果更喜欢外面订的,我可以和许特助说一声。”
褚宴回想起醒来喝得第一碗粥,虽然只尝了寥寥几口,但味道真没的说。
绵软的米粒里夹着被撕得松散的鸡丝。
味道醇香浓郁,火候恰到好处。
不过好吃归好吃,做起来也是颇费精力的。
季寻这才第一天,就为他忙上忙下不知多少次了,褚宴都记在心里,因此想让季寻在做饭这件事上,可以休息一下。
心里这么想,真要把这番话说出来,褚少爷脸皮薄,说不出口。
所以只是轻哼一声,别过脸。
“我都行。反正累的不是我。”
季寻也不知有没有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走上前帮他打开电视,随后就走进厨房,关上门,阻隔了油烟。
很快,电视里播报新闻的声音和厨房里油烟机运作的声音碰撞在一块,将偌大的别墅填得满满当当的。
也驱散了褚宴心底里因为眼盲而产生的无措。
晚饭依旧熬的粥,这次季寻和他一起坐在餐桌上吃,褚宴非常好胃口,喝了满满一大碗。
随后两人都坐在了沙上,一个听着新闻,一个抱着电脑偷偷处理文件。
气氛异常融洽。
时间一点一点被黑夜吞噬,很快到了要睡觉的时间。
被牵上楼后,褚宴坚持要一个人洗澡,并保证,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躺这么多天,记忆里除了今天被季寻用热毛巾擦脸和手,就没有再清洗过了!
褚少爷现在越是回想,就越是浑身刺挠,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而季寻也不说话,就站在浴室门口,一步不让。
浴室里地滑,万一又摔跤了怎么办。
僵持许久,褚宴先退一步,说要去上厕所。
季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人带到马桶边。
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浴室,带上房门。
还没走出几步,里面突然响起花洒打开的声音。
褚宴的挑衅慢悠悠传进他的耳朵。
“我就不信你一个omega还敢闯进来看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