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觅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嗓音有些沙哑。
“谢先生,我弟弟身子弱,碰不了酒,这一杯我替他敬你了。”
谢云险些维持不住笑容,“好,好的,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有必要防这么死吗?他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就这么被破坏了。
褚宴,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回眸,打算在走之前再看一眼褚宴。
却现他在看别人。
顺着视线望去,竟然是程觅。
一个a1pha有什么好看的!
谢云再次暴走。
但他的想法,无人在意。
将人打走,程觅也松了口气,将领带稍微扯松,酒杯被随意放置在桌面,他第一时间抬头看向褚宴的位置。
四目相对,程觅缓慢眨了眨眼,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近。
想起刚才的画面,褚宴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
难道,程觅喜欢谢云那个疯子?
“小、小宴。”
程觅靠着墙,大脑被不同于酒精的另一种灼热侵蚀,有些难以运转。
所以叫出了这个很久没有说出口的称呼。
褚宴的记忆被童年的某个时段,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险些一跳而起。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
程觅甩了甩脑袋,重心不稳,往前栽倒在褚宴肩膀上。
灼热的气息一触即离。
他很快强撑着站好,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醉酒。
混沌的大脑思考了一会:既要离开这里,又要时刻关注褚宴的安全。
于是,他拉住褚宴的衣袖。
“我要去楼上,你和我一起。”
“不是,为什么是我?”
褚宴自认为没和程觅关系好到这一步。
他看向陈愿。
陈愿也耸耸肩,表示不理解。
但他乐意打圆场。
“要不这样,我帮忙把程大哥送上去,你就当陪我走一趟。一来一回,要不了多少时间,反正咱俩现在也无聊。”
褚宴勉强同意,可程觅不乐意了,紧紧抱住了褚宴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