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儿子”
二字,满满的嘲讽。
褚宴是八岁被找回褚家的,在此之前他听说过褚家的这位程觅,十几岁的年纪就随着褚明出席活动,报纸上,经常有这父子二人合影的照片。
大家都知道程觅是被收养的,但就二人的气质而言,一个高大威严一个稚嫩高冷,倒也相似。
久而久之,见识到了褚明有多看重程觅,大多数人甚至忘了褚明还有个被找回来的亲儿子。
褚宴气极,对此始终不能释怀。
时不时就要刺一刺程觅。
一旁的补习老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捂着耳朵退出房门。
不该听的不听,小命要紧。
程觅早已习惯这些说辞,喉结滚了滚,“说完了吗?你该继续做题了。”
褚宴气笑了,“你是受虐狂吗?我这么骂你你都不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桌斗里摸出一根录音笔。
那本来是他用来录下课程以便课后回顾的。
他上下打量着程觅,嘴角莫名上扬。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
“就赌,接下来一年,你搬离褚家,而我,会努力考上褚明要求的那所大学。”
程觅追问:“如果你失败了呢?”
“那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
褚宴转了转眼睛,又追加一条,“如果我成功了,没有我的同意,你也不准搬回来。”
程觅思索片刻,“不行,搬离褚家一年已经是我做出的让步……”
录音戛然而止,程觅从回忆中抽离。
“你怎么不放后半句话了。”
褚宴摊了摊手,“什么意思,录音就录到了这。”
事实上,后面程觅还补了一句,如果一件后母亲提出让他回来,他会优先听从母亲的话。
燕昭希望他们兄弟两和平相处,这是一家人都知道的事情。
褚明知道他们关系不合,只提出一个要求,不要闹到燕昭面前。
所以当时,褚宴默认了这句话。
不过现在看来,他不想认账。
程觅好脾气地提醒道:“褚小少爷,我们的赌约已经结束了,你现在的诉求,我并不能满足。还是说,你要和我成立新的赌约?”
新的赌约?
褚宴眼神一亮,“一周后我分化成功,我们来比试一番吧。”
程觅在五年前分化成了顶级a1pha,消息爆出,所有人都在恭喜褚明,并对程觅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抛出橄榄枝。
一时间,程觅风光无量。
褚宴对此不屑一顾,他觉得以他的资质,一定能分化成不输于程觅等级的a1pha,到时候他就要找个机会,把死对头按在地上,狠狠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