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城墙看起来不真实,但它通过震动和冲击证明这并非梦境。
倒塌的城墙与地面相撞,仿佛在宣告它身上承载的重量非同寻常。
「轰!」如果是一般人,耳膜恐怕会因此而破裂的声音和压力席卷了周围。
震动使四面八方颤抖。仿佛生了地震。大地剧烈颤抖。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恩克里德挥舞的方向,一部分城墙倒塌并向后倾斜。
为了构成城墙而嵌在荆棘之间的石块破碎开裂,形成了灰色的尘埃。
即使是魔境,尘埃也不会是黑色或紫色的。岩石就是岩石。
在魔境的紫色大地上,当黑夜降临,连颜色都无法分辨的漆黑黑暗中,尘埃依然高高扬起。
仿佛在黑夜之上涂抹一般,淡淡的颜色覆盖了四面八方。
轰鸣声、尘埃之间,短暂的寂静弥漫开来。就连那些来犯的魔物,也因声音和震动而不得不后退。
大家都被吓得停下了手脚,说不出话来。
难道建造铁壁的人,也能斩断城墙吗?
带着这种惊讶的目光聚集在恩克里德身上。
即便如此,他们也是狂战士骑士团。虽然惊讶,但还不至于震惊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不是穿透,而是斩断并推倒?」
这是佩尔的低语。即使在漫天飞舞的尘埃中,佩尔也看到了,同时他的瞳孔也持续颤动。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包含了这种意义的话语,不单单是惊讶。更准确地说,如果问看了那个之后心情如何。
「问我能做什么吗!」
鲁阿加尔内的喊声,正可以代替那种心情。
扑通
心脏跳动,自然而然地兴奋起来。该死,那种事也能做到?那种事也能实现是吗?
这种想法持续着,只是感到兴奋。
普罗克的口中,代替战斗的是响彻四方的青蛙叫声。普罗克的声带,向敌人询问的话语,响彻四方。
奥丁暂时停下了拳头。
‘兄弟。’
这是让人情不自禁出赞叹和惊叹的行为。他用刀斩开了城墙。与其说是好胜心,不如说是对眼前之人所展现出的壮举表示赞赏,奥丁也想展示些什么。在他面前,他看到了一部分被他一拳打穿的城墙。
「主啊。」
他将身体投入了被他劈开和摧毁的城墙内。那是一个缓慢蠕动、纠缠交织的荆棘丛林,称之为荆棘丛林也不为过。
「疯了。」
罗福德看到那景象,惊讶地喃喃自语。
他看到奥丁缓慢地蠕动着,将身体投入了正在恢复的荆棘城墙之中。奥丁一进去,城墙的恢复力也仿佛使出了全力一般,加快了数倍。
除此之外,荆棘藤蔓缠绕交织,堵住了奥丁进入的入口。
这是过了两次呼吸的时间之后。荆棘藤蔓堵住了奥丁进入的洞口,光束开始从怨魂扭曲的面容、荆棘藤蔓和碎石块等交织而成的墙壁缝隙中透出。
从勉强堵住的洞口流出的光束越来越粗,接着数量开始增多,分散的光芒汇聚在一起爆开来。
白色的光芒,圣光本身不伴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