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莱姆点了点头,拿出斧头。那斧头上,诡异地聚集着浓浓的黑烟。
虽然刚才为了杀死用剑的牛头人,消耗了意志力,但尚未枯竭的意志力和经过孤立技法锻炼的身体,并没有出如此虚弱的声音。
「肌肉是美丽的。」
那是奥丁看穿一切后说的话。
特蕾莎安静地将这一切景象尽收眼底。还有站在她身边的人们。
‘这种行为应该称之为豪爽吧?’
还是说,应该称之为毫无顾忌呢?
一看到这些被称为侵蚀者的人,特蕾莎的手背上就青筋暴起。手不自觉地使上了力气。
恨不得立刻挥舞起大剑,将他们劈开、粉碎。
不祥而令人不快。这种不快感就像数千只蚂蚁在身上爬行。
必须撕碎他们,净化这片土地。
特蕾莎听到了全身的呼唤。然而,有一只手抓住了特蕾莎的胳膊。那是一只巨大、温暖,如果她愿意,就能散出白光的手。
「主叫你杀,你就会把所有人都杀了吗?主的旨意是正确的,但接受旨意的我们是不完美的。」
奥丁将平时教导的东西,现在也告诉了她。混血巨人深深地吸了三次气,又吐出来,然后点了点头。
将他们送往神的身边,或许是为他们提供安息之所,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愿望。
无论如何,特蕾莎内心已经有了结论。不,曾经有过。
‘无法拯救。’
没有救赎。因为没有办法,所以她认为就是这样。
「感叹,只有感叹!」
旁边传来鲁阿加尔内不停的叫喊声。
果然,与众不同的疯子,看待事物的视角也不同。思维的轨迹也不同。
特蕾莎看到恩克里德斩断了象征物,奥丁用神圣之力炸毁了埋藏在地下的遗物。
‘无论如何都要守护。’
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拯救。
‘与其说‘铁壁’,不如说‘救赎’更适合这个异名吧?’
直到刚才,她还觉得放任这些人不管,是违背主的教诲的,但现在又不同了。
她所崇拜的战争之神,赐予了她内心的平静。
‘主啊。’
特蕾莎祈祷着,低下头。实际上,这里要如何守护,她并不清楚。
那是制造麻烦的人该做的事。
这里会不会把克赖斯也叫来?
可是那个王眼会因为被召唤就过来吗?
就算恩克里德出马,那个王眼也不会来到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