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刚才拆解思绪,反复琢磨后领悟到的东西。
‘将无意识的意志重新拉回意识是开始。’
最终,只要让意志具象化,显现在自己的武器或身体之外就行了。
就像恩克里德现在所展示的那样。
‘但光是能很好地驾驭意志还不行。’
如果没有基础剑术和日复一日的锻炼,那将是一条无法企及的道路。而且,适当的技巧和身体锻炼也不能停歇。
‘如果连这点努力都没有,那么意志的具象化简直是痴心妄想。’
学习迟钝,每条道路都要亲身验证、摸索才能攀登,因此他曾被认为是笨拙之人,但这种天赋的不足却给恩克里德带来了新的东西。
那就是通过观察而来的深刻思考。以及由此而来的,不断确立新知识的过程。
那是一场不长不短的战斗。
鲁阿加尔内兴奋得伸开四根手指,放在护心甲上。普罗克的‘那个’疯狂地跳动着。
咕噜噜噜。
脸颊不由自主地鼓起,宣泄着她所受到的感动。
佩尔情不自禁地半拔出弑神者。
‘想打一架。’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他会反问难道非要有理由吗?
理由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只是想打一架。想切磋一下。心中只有满满的、想用自己的剑去迎战刚才恩克里德那家伙所展现出的某种东西的念头。
「住手。轮到你还早着呢。」
佩尔感受到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野蛮人的存在感。
该怎么形容这感觉呢?
粗犷而凶暴。感觉就像是把头伸进了狮子的嘴里。野蛮人的气势就是如此。
「主啊,我的父。」
在奥丁低声祈祷的背上,隐约浮现出某种模糊的形态。
那是神性沸腾凝聚成形。不只是佩尔,欲望在所有人心中沸腾。
拉格纳握着日出问道:
「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吗?」
这不是一个试探性的问题,而是一个确认性的问题。这是在问关于威尔的类型化。
「嗯。」
恩克里德简短地回答道,然后开始擦拭黎明锻造的刀刃。西纳尔走近了他。
「跟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比,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言语中也带着赞叹。
「随时都行。」
这是罗福德的低语。如果佩尔被欲望所吞噬,那么罗福德此刻则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挫败或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