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克里德与挑衅的野蛮人四目相对。
气氛顿时变了。恩克里德只是轻轻地向前迈出左脚。
围观的鲁阿加尔内知道恩克里德的举动是战术剑术的一部分。
‘这左脚可能是攻击的开始,但反过来也可能是欺骗的开始。’
战术剑术讲究在各个方面占据有利地形进行战斗。
莱姆正要说什么,却闭上了嘴。他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斧柄。
距离正好是挥舞武器的最佳间距,该怎么说呢。
实际上,他们两个都非常擅长打架,所以无论距离远近都可以挥舞剑或斧头,但无论如何,挥舞剑时也能触及的距离。
世界的声音消失了,视野也变窄了。恩克里德的视野里只剩下莱姆。
‘这个距离对我有利。’
三铁器给了艾特里,所以现在腰间只挂着佩纳。
即便如此,它也比斧头长,所以在距离上占优势。
环境呢?那方面莱姆会更擅长。思维的优化本就是莱姆的特长,他凭借本能和直觉利用周围的一切。
恩克里德在考虑情况、环境的一切同时,也没有将目光从莱姆身上移开。
莱姆也一样。
两人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即使尘土随风飞扬,也依旧如此。
初夏的阳光洒落在铺着石头的练武场缝隙中冒出的草叶上。
天气热得无法久站。
恩克里德和莱姆互相挥舞着武器。很难判断是谁先动的手。
两人都快得惊人,彼此呼吸的节奏也几乎一致。
‘又进步了啊。’
莱姆觉得恩克里德刺出的剑和他的斧头一样快。
哐!
金属相撞,火星四溅。数十道攻击线在两人之间试图触及对方的身体,但都落空了。
恩克里德通过计算行动,莱姆则凭本能挥舞斧头,移动脚步。
因为不能手下留情,莱姆立刻以「降临」将咒术灌入身体并挥舞。结束后身体会留下负担。
恩克里德也一样。他以线的爆力,在全身有力地旋转着威尔。
两人的战斗就像一辆在下坡路上加的马车。想要停下来,就需要有人来承受这所有的力量。
如果只是帮助其中一方杀死另一方,那反而会更容易。
如果想在不伤及两人的情况下制服他们,即使佣兵王阿努在此,也会很困难。
即使拉格纳和奥丁同时起进攻,也能毫无伤地挡住吗?
这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