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想催他快点讲下一个故事。」
虽然神色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
艾特里接过三铁后,让恩克里德等四天。
「我会修好再给您。另外,真铁虽然找到了,但您需要再等一会儿。」
刻印武器还没完成。不过三铁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是刻印武器。
「是吗?」
恩克里德回答后站了起来。他没有多问。那是艾特里自己要处理的事情。
制作饰的普罗克对他使了个眼色,恩克里德也只是大致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雨差不多停了,阳光悄悄地探出头来。
回到部队,莱姆正在空中抛着三把手斧玩耍。他按顺序扔出三把手斧,左右手交替着接住。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杂技,但对于莱姆来说却不是。
「你干嘛呢?」
「看不出来吗?」
不管说什么,嘴里吐出来的都不好听,这是该怪莱姆的父母吗?
恩克里德看着莱姆,知道自己还没完全从昨晚的梦中摆脱出来。
虽然没有人来往,但房间里却留下了微小的残渣,就像是几天没打扫而积下的灰尘。
所以才说出那句话。
「别轻易死了,莱姆。」
啪。
莱姆抓住了在空中旋转的斧头。他的灰色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这可能是被称为咒术的力量充满了全身的影响。
「要打一架吗?」
不管说什么,他都按自己的方式理解,这真是莱姆啊。
把担忧的话语当作宣战布告的野蛮人就在这里。
「等等。」
恩克里德伸出手掌说道。
他心里正在准备些什么。打算等稍微整理一下后,再向所有人展示。
在此之前,他会忍住不进行对练。
「我是狗吗?」
莱姆看着恩克里德的手掌怒了,但这应该说是寻常之事。
而那天晚上。
「看,怎么样?」
船夫搭建了一个新的戏剧舞台。
装置相似,只是演员换了。
这次在恩克里德怀中死去的是萨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