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瑙里尔的都,尤其是在沙龙那样的地方,露出现在这样的笑容,会让许多女士的脸上泛起红晕。
即便不是这样,光是边境守卫的市场,也会有相当多的人经过时,忍不住将目光投过去。
如果蕾欧娜洛克弗里德看到了。
「这微笑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别笑了。我可不想死在妖精的刀下。」
她可能会这么说。
但在男人眼中,他像个没有角的恶魔。
一个把人逼到濒死,还能这样微笑的家伙,如果不是恶魔,那谁是恶魔呢?
***
船夫眯起了眼睛。
他的视线中,恩克里德的现状尽收眼底。他过去三天所展现出来的样子,是否应该说是令人惊讶呢?
‘这小子。’
本来恩克里德应该为了救他们而拼命挣扎,而看到这一切的船夫应该这样说:
‘你觉得他们会听话吗?’
如果再补充一句:
‘你觉得通过训练就能改变吗?’
本来应该有这样的话语交流,但所有的过程都被省略了。
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他只需几句话就能了解情况,并能预见几步,然后付诸行动。
本来行动力就数一数二的家伙,脑子也转得快,感觉也很好。
这就是结果。他提前预知了船夫想说的话,并采取了行动。
‘这、小、子。’
即便如此,船夫现在也无能为力。晚上把他叫出来,能说的只有这些:
「你觉得会如你所愿吗?」
会如他所愿。虽然无法预见未来,但船夫经历过漫长而丰富的人生。这些浓缩的经验让他能通过推断前后情境来预知未来。
‘会的。’
看那家伙的举动,简直要浮现出新的词语了。
‘熟练的今日捕手。’
恩克里德眨了眨眼,反问道。
「是。」
「走吧。」
「是。」
「滚吧。」
在两次简洁的回答之后,他离开了小船。
船夫闭上眼睛。虽然一连串的事情都不尽如人意,但却也隐隐有了期待。
‘果真会如愿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