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拉格纳带过来。如果你让他一个人来,这辈子你都别想和拉格纳过日子了。」
「这个我也知道。」
看他不是笑着说,而是真心担忧才说出口的。
背包里装满了从四面八方搜集来的肉干、果脯,还有米勒斯奇亚的特制药剂。
「喏,给你。」
吝啬鬼莱诺克斯吐出了他的一件遗物。那是一根比短剑稍长的棍子,在空中挥舞时出「咔嚓」一声,长度瞬间翻倍,末端还露出了枪刃。
「这是简易投枪。里面蕴含着贯穿咒文,一般的障碍都能穿透。此外,它还能这样。」
莱诺克斯低声解释道,尽管这是件相当珍贵的物品。
「我会好好用的。」
恩克里德只是用平静的态度收下了。他把棍子插在腰间,佩戴两把剑,背上背包,然后转身。
他外套上披着深蓝色的斗篷,斗篷上以高低不平的线条刻画出的纹样引人注目。
「就你们两个人去行吗?需要的话尽管说,我会去接应你们的。」
这是格里达对恩克里德随口说出的话。
「肚子上开了个洞还去?」
「除了我,查温就没人了吗?再说了,谁的肚子上没开过一两个洞啊。」
在坦佩斯特的注视下,恩克里德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看着他与朋友玩笑般的模样,乍一看似乎很普通。
‘不可能。’
要说普通,他的外貌也太引人注目了。
黑色的头,清澈如湖水般的蓝色眼睛,再加上披着的深蓝色斗篷,宛如一幅画。身材也算高大,手长脚长。经过锻炼的身体和匀称的步伐,给人一种安稳感。
‘一般的贵妇人看了都会立刻倾心吧。’
还有比这更不可思议的。
坦佩斯特用言语挽留了恩克里德,他什么也没要求,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离开了。
「为什么不要求些什么呢?」
他拯救了查温脱离悲剧。
他排除了查温的危险。
‘区区两个剑客和一个小女孩。’
他们三个并非完成了所有的事情。
但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又会怎样呢?
甚至不需要洞察力。
要么会如赫斯卡尔所愿,要么会如那些迟来后又摆出油滑姿态的帝国所愿。
在默示同盟中,比起「同盟」,更侧重于「默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