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还向家主追问并听到了更多。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就是说说而已。」
安很少能见到。据说她在教米勒斯奇亚偷偷培养的继承人。
拉格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现在不关心后面会不会留下什么之类的了吗?」
恩克里德一问,拉格纳只是嗤笑一声。他似乎领悟了什么,表现出一种无论怎么开玩笑,他都无所谓的宽宏大量。
所以他非常看不顺眼。恩克里德再次说道。
「回去说你得了绝症,所以才那样,可以吗?对莱姆,或者莱姆,或者莱姆说?」
「您是想死在这里吗?」
拉格纳认真地反问道。恩克里德摇头说不是。
现在还无法对练。
但我想再休息个两天左右,应该会好起来的。
恩克里德在脑海中整理自己的剑术,整理想要做的事情,同时也做了该做的事情。
「莱利。」
其中之一就是这个。恩克里德找到了莱利。那时是傍晚,黄昏散尽最后一缕光芒,月亮和星星即将填补那片空白。莱利呆呆地坐在土堆前,眼神呆滞,指尖黑。想必是这几天一直在玩泥巴的缘故。
「你是来追究我的罪过的吗?」
为什么只追究莱利的罪过,而不是追究任何人的罪过呢?
他再次说道。
「你是来追究我父亲所犯下的罪过的吗?」
说话之前,他像是灵魂出窍了,但说话时却显得很有力。
莱利一天中有一半时间都待在这里。在那里,可以看到一个粗糙的坟墓,不知是谁建造的。代替墓碑插着一根木头,上面用匕刻着字。
赫斯卡尔,长眠于此。
莱利无法恨他。
恩克里德认为,即使别人不知道,莱利也有资格知道。
莱利是赫斯卡尔的儿子。
因为家主亲自传达的话,他的声音里感情太少。
嗯,这不一定是恩克里德的职责,但他只是心疼,所以主动出头了。
他花了一些时间,慢慢地传达了家主的猜测和恩克里德所现的一切。
莱利只是默默地听着。
故事结束时,莱利表情没变,只是流下了眼泪。
「你如果留下他的话,他会知道家主会救他的。如果想完美地打击查恩,就应该连你一起杀了。虽然没有参军经验,但学过简单的战术指挥吧?」
恩克里德问道。
莱利没有回答。他说的全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