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为什么出来没有意义。
安已经出来了,她用眼睛了解了情况,也听说了之前生的事情。
「他竟然真的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以那种模样。」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可以说是安的直接仇人。德缪尔瞪着那样的安。
「区区一个贱丫头。」
恩克里德本想在这里让两个刀手也跟着说,或者问他病什么时候来,是不是吹牛,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凭感觉知道了。德缪尔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剩下的只有意志的碎片,仅够说几句话的力量。
嘲弄他也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让他精神涣散。
「自运,我。」
家主正要开口的时候,恩克里德想起了船夫以前给他看过的场景。
那时就是现在啊。
来之前,他给他看了如同幻象般的东西。
那里有奄奄一息的安,还有愤怒的拉格纳。
但是,司空所示并非全部实现。
恩克里德在亲自出面之前,也知道家主的决定。
「无论是疾病还是诅咒,我都不推卸。」
他大概会这么说。
在司空展示的场景中,他会给出不同的答案吗?也许他会放弃信念,选择家族。
因为可能性总是存在的。
所以拉格纳会追问,家主会说那是他最好的选择。
「胡说八道。」
幻象中的拉格纳如此说道,但现在的拉格纳只是默默地守在自己面前。
「您是认真的吗?」
然后,他对自己这样问道。
「你觉得区区疾病就能杀死我吗?」
恩克里德用轻松的语气反驳道。拉格纳没有回答。
好了,还有什么变了?
「该死的家伙们。」
安和德缪尔的状况逆转了。德缪尔眨着眼睛,继续念着最后的咒语。
「你将终生病魔缠身而死。我是万病之父。我是将在这片土地上创造新秩序的神!」
金言书散着光芒,消散开来。恩克里德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侵入了他的身体。
那就是结局。
他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夹杂着灼热的热气。